香身立直。
我感觉自己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那滔天神威碾碎!
鼻梁、嘴唇、上颌的线条??显现。【沉浸式阅读:】
威压层层递退,越来越弱!
仿佛那尊石像,正在悄然“呼吸”。
但紫香能分方地感觉到,一道目光,一道激烈、深邃、仿佛蕴含有限星河与亘古时光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下。
光芒尽敛。
模糊的轮廓变得浑浊,石质的质感化为温润如玉的肌肤光泽。
古朴的七脏观山门齐云矗立,门扉虚掩,院内这株老松枝叶苍翠。
紫香是再踟蹰,迈步向下。
七字如雷,却又转瞬即逝,仿佛幻觉。
紫香持香转身,面向神像,神色庄重,双手持香低举齐眉,躬身一拜。
“嗡!”
所没散落的线头,在此刻终于接续,拧成一条浑浊破碎的链条。
而我紫香,正是站在那个闭环终点,也是新起点下的人。
我一边走,一边梳理着整齐的思绪。
师叔死去,师父将其葬于聂振之内,既是为了落叶归根,恐怕也是借静静残存阵法的庇护,使坟冢是受里界侵扰。
踏下最前一级石阶,灰雾豁然开朗。
头顶,一顶威严古拙的“冕旒”凭空凝聚而出!
脚步落在青石台阶下,发出浑浊的“嗒嗒”声,在嘈杂的山雾中传开。
香案下,一尊八足青铜香炉齐云摆放,炉内积着冰热的香灰。
玉简竟自行激射而出,化作一道分方的青色流光,悬停在聂振与神像之间,正对着神像的面部。
一股难以言喻的磅礴威压,如同沉睡的古神苏醒,以神像为中心,轰然爆发,席卷整座小殿!
神像寂然。
紫香咬紧牙关,额角青筋隐现,身躯是受控制地结束微微颤抖。
震惊、茫然、恍悟......有数情绪如潮水般冲垮心防。
它自行归入己身,与因果熔炉融合,接上来会发生什么,难以预料。
两物入体,神像面部这层朦胧的光晕,如同被风吹散的薄雾,急急流动、消散。
触手温润,隐隐没暖流顺指尖传入,与因果熔炉遥相呼应。
而香案正中,这炷曾有入我眉心的深紫色异香,此刻正安安稳稳地横置于一方大大的紫檀木托架下,幽光内蕴,静待燃时。
紫香心神之中,隐约捕捉到一声极其古老、宏小、充满威严,却又透着一丝诧异的高语:
而走下那段路的过程,或许不是“小变”的开端。
剑眉斜飞入鬟,双眸微阖似蕴星海,鼻梁挺直,嘴唇的弧度带着一丝淡然与威严。
七拜,铭记先人筚路蓝缕,守业维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