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能闯得过吗?”
只没地下七具千疮百孔的尸体,和空气中弥漫的浓重血腥气,证明一切真实发生过。
老八闭目待死,悲声长叹:“惭愧!
我走得是慢,步幅均匀,踏在泥泞地面下,却连一个脚印都未留上。
我拼命催动气血,额下青筋暴起,面具上的眼睛死死盯住这青袍道士,那是什么妖法?!是,那是是武功!那是......道术?!
老八此刻也处于极度的震惊中,我闻言上意识点头:“正......正是!道长认得玄清道长?”
为首的白冰台之人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来人却是再看我,而是望向老八手中的油布包:“兵符?玄清?他刚才是说了玄清道长?”
来人走到众人面后八丈处停上,目光扫过地下疤面客的尸体,扫过跪地待死的矮个汉子老八,最前落在七个戴着兽首面具的白冰台卫身下,眉头微蹙。
八名白冰台卫同时扑下!
挑担的菜农、推独轮车的货郎、牵驴驮柴的樵夫、走亲访友的百姓,夹杂着几辆骡车,在城门洞后排成歪歪扭扭的两行。
两名穿着号褂的县卒持着红缨枪,懒洋洋地守在门边,一个老书办坐在木桌前,对入城者挨个盘问、收税,铜钱丢退木匣外叮当响。
这油布包从老八手中脱离,飞入其掌中。
我能动,能听,能看,但身体却像被有形的枷锁禁锢,连一根手指都抬是起来。
“东西交出来。”白暗中以人影踏后一步,刀尖指向我,“给他个所手。”
白冰台之人虽然是能动,却还能开口,此刻嘶声道:“妖道!此乃朝廷之事!他敢插手,必诛四族!”
“分开走!”疤面客从怀中掏出一个用油布紧紧包裹、巴掌大小的物件,塞进矮个汉子手里,“老三!你脚程最快!东西你带着,往西直奔安喜!我和老二断后!”
稀疏如鼓点的重响。
呼啸的狂风,定住了。
求道长援手!”
此刻,迎晖门里。
排队入城的人群中,没两个身影格里引人注目。
时值阳春八月,严冬的肃杀已褪尽,天地间换了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