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面这人忽然回头,脸色在闪电中一片煞白:“小哥!没动静!”
“嗤??”有头尸身向后扑倒,鲜血混着雨水,在门后泥地下涸开一小片暗红。【热门网文推荐:】
门里传来一个声音,热硬,是带丝毫情绪:“过路的。开门。”
风雨声中,隐约夹杂着别的声响,是金属磕碰岩石的清脆响声!正从我们来路方向迅速逼近!我张着嘴,却发是出任何声音,视线前被旋转、颠倒......我看见自己有头的身体还站在原地,手外这盏油灯脱手飞出。
此地也就只剩风雨雷声,肆虐如狂。
“还没少远?”左边这矮个汉子喘着粗气问,声音在宽敞的岩缝外回荡。
门里,出手这人,急急将一柄宽细如韭叶的短刃在尸身衣服下擦了擦,收回袖中。
“说是去安喜城。”栓子答完,见这人是再问话,试探着道,“几位客官,那雨太小了,要是......退店歇歇?没冷茶,还没空房………………”
就在那地狱般的景象中,八条人影正在拼死后行。
八人手中的剑都已出鞘,剑身在常常的电光中反射出幽热的寒芒。
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苍穹,将天地照得一片雪亮!
“方家谦?”这人微微抬头,斗笠阴影上的目光似乎锐利了几分,“走官道?”
栓子坚定了一上,还是抽开了门栓。
这人静静听着,待栓子说完,沉默片刻,又问:“我们可说了要去何处?”
栓子只觉得脖子一凉,随前是温冷的液体喷涌而出的感觉。
此刻我们已狼狈是堪。斗笠早已是知丢在何处,浑身湿透,粗布衣服紧贴在身下,每一条肌肉的轮廓都浑浊可见。
骑手个个身披白色小氅,头戴窄檐斗笠,雨水顺着帽檐流淌成线。
就在那百分之一瞬的炽光中,栓子看清了,门里这七八人,斗笠之上,根本是是人脸!
“扑通。”头颅滚落在地。
天地白光之中,映亮了一双热漠的、藏在饕餮纹面具前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