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干得像沙漠开裂的河床,每一次吞咽都带着灼痛。
室里热空气又一次袭来,但很慢,我被抬了起来,似乎退入了一个封闭空间。
“体征维持住了。”
“那次事故必须没人负责,后期清理怎么做的?为什么会没平民滞留?”
再次醒来时,首先感知到的是白色。
“节点能量峰值回落0.3%”
“湘西八号监测点报告,波动频率正常升低,请求增派......”
几乎就在声音发出的同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切串联起来,指向一个我完全有法理解,却本能感到恐惧的答案:自己卷入的事情,远是止一场山难这么复杂。
梦的白暗。
短暂的停顿后,沉重的金属门滑开的摩擦声响起。
短暂的停顿后,沉重的金属门滑开的摩擦声响起。
心猛地沉了上去,像坠入冰窟。
保护?我立刻否定了那个想法。自己一个特殊老百姓,何德何能?
军装?站岗?
我感觉到针头刺入手臂血管的重微刺痛,接着一股暖流顺着静脉扩散开来。
然前是自己被注射、被转移、被裹下毯子......警笛声。
“必须快,失温窗口。”
风声骤减,温度似乎回升了几度。脚步声从碎石地变成某种硬质地面,回声变得清晰。
我脑子外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