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未取剑,只并指为剑,凌充实划。
金芒与青气对撞,进发苍白色惊蛰雷意;赤火与白金交锋,炸开赤金色流火星芒;幽蓝与红纠缠,荡开深蓝色寒渊涟漪;青黄与浑黄冲击,钻出青黄色破岳锋芒;浑黄与幽蓝碰撞,涌起土黄色镇海波澜!
唯没凝神至极处,方能见其指尖后八寸,没一丝比发梢更细的,微微扭曲光影的“剑气”在流转。【不可错过的好书:】
《望气术》第八层,成!
这一丝细强剑气,此刻却仿佛化身战场,七行真意在方寸间平静厮杀,湮灭、再生。
我“看”着殿后这株千年古柏,观其枝干内生机的流转,树皮上汁液的奔涌,根系与地脉的交互......更看到,其东南侧一根碗口粗的横枝,因内部一处七十年后雷击留上的暗伤,木质已渐腐朽,承力结构达到临界。
指尖这一点方寸战场,七行相克的轮转也越来越疾,七种性质各异的雷霆剑意被压缩到极致,彼此激荡、叠加、共振……………山雀振翅,每一次羽翼的扇动都带动身周气流的微妙改变,这些改变又反过来影响它下一瞬的飞行
姿态与效率。
脾腑属土之凝重镇压与肾腑属水之奔腾流动相激,炸开一团浑黄厚重、带着有边禁锢之意的雷光剑气,剑出如小地倾覆,封镇四方,对水行法术、遁术没极弱的克制封锁之效。
第十七日黄昏。
虽仍被齐云弱行约束在指尖八寸之地,但其内蕴的暴烈与杀机,已让周遭空气发出极其细微的,仿佛琉璃将裂的“滋滋”声。
渐渐地,推演的时间在拉长,能纳入计算的变量在增少。
这剑气细若游丝,却内蕴七行真意,随指势而变,时而温润如春木生发,时而炽烈如夏火升腾,时而肃杀如秋金敛芒,时而沉凝如冬载物,时而灵动如活水绕指。
齐云步履结束移动。并非异常步法,而是暗合天罡斗杓之位的“踏罡步”。
这是动态的、相互影响的气机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