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嘶吼了一整夜,如同万千冤魂在罗布泊的白色炼狱中挣扎哭号,直到天光将晓,才渐渐力竭,偃旗息鼓。
次日清晨,赵岳费力地拉开被积雪压得有些变形的帐篷拉链,一股清冽彻骨的寒气瞬间涌入。
他探出头,不由低骂了一声,帐篷外的积雪已然堆积到了小腿肚的高度,几乎将半个门帘掩埋。
他手脚并用地扒
北冥澈的眼神越发疑惑,夏晨曦蹙眉问:“五年前的一切,你都不记得了?”“五年前?难道我不是婴儿时期就……被弄丢的?”北冥澈越发疑惑了。
本以为和林成飞聊了这么长时间,他已经和自己不分彼此好到可以同穿一条裤子。
说说可以,可对上这种忘道境中少有对手的变态,谁真有必胜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