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追踪一伙行迹可疑之辈,疑似‘盗门’余孽,循迹至此,不想遇上了这汉水诡事与秦兄。”
“盗门!”齐云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葫芦,贫道就在山中,不知这盗门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望道友能解答一二!”
张道云立即回应,“贫道只是听师门长辈的。
听闻此门源于前朝一支走了邪路的炼气士,不修自身,专营窃取之道。
善用‘以物代形’‘以影窃魂’的邪术,常扮作货郎、船夫、戏子之流,混迹市井,摄人魂魄,炼为受其操控的‘偶傀’,或是窃取他人官运、财运,甚至……妄图染指地脉龙气。”
张道云面色凝重,“此门邪术诡异,防不胜防,三十年前曾猖獗一时,惹得天怒人怨,终被佛道两门联手清剿,本以为早已根绝,不想竟有余孽死灰复燃。
贫道所追那伙人,其行事手法,与典籍中记载的盗门极为相似。”
秦骁猛地一拍大腿,发出“啪”一声响,震得火光一颤:“这就对了!难怪太守大人赴任之初,因政务繁忙未及依古礼祭祀汉水龙君,境内便怪事频发!
如今想来,定是这伙妖人暗中作祟,假托神怪之名,行那杀人越货、窃取气运的勾当!
什么龙王爷发怒,全是掩人耳目的幌子!”
他越想越觉可能,脸上怒容显现。
齐云沉吟片刻,又道:“此前贫道在绵云县的时候,听人说,襄阳府将办法会?”
秦骁忙道:“正是。三日后,襄阳府将由金山寺主持,举办‘莲华法会’,广邀僧道,说是为镇抚江水、安靖地方。
如今看来,这法会召开的时机,未免太过巧合了些。”
他眉头紧锁,显然对这法会也起了疑心。
张道云接口道:“金山寺虽是荆楚之地有名的佛门正宗,香火鼎盛。
但此番法会仓促,且由官府大力推动,背后是否另有隐情,是否与盗门或这汉水异象有关,确需谨慎查证。”
“莲华法会……金山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