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静静听着,心中波澜微起。
他于此世修行界本是孤身摸索,所知甚少,此刻方知竟有“玄一盟”、“金章典律”等事。
对方所言,若果真如此,以供奉身份与749合作,享有自主,还得助传承,听起来确是眼下最佳选择。
钟卫国见齐云意动,趁热打铁道:“既有公羊道长代表玄一盟见证,我等亦非不通情理。
今日只需你解答几个关键问题,涉及你师门传承核心之秘处,你可直言不便透露,跳过即可。
如此,既全了我局职责,亦尊重你的秘密。你看可以吗?”
齐云沉吟片刻,目光扫过钟卫国坦诚的脸、公羊道长温和的眼,以及一旁虽仍面色不虞却也不再发作的宋定乾,终是点了点头:“可。”
钟卫国面色一肃,开始询问:
“此次神秘消失,是否为一次性事件?日后是否会再次发生?”
“消失事件是否与你接续五脏观传承直接相关?”
“消失及再现的过程,是否会对发生地,造成任何潜在危害或遗留影响?”
“五脏观一脉,在现有各类档案中均无记载,可否简单说明其渊源流派?若涉秘可不答。”
“你是否为五脏观当代唯一传人?”
齐云略作思忖,逐一回答:
“消失之事,不可作答。”
“和传承有关。”
“绝不会对现世之地造成任何危害遗留。”
“隐脉单传,渊源久远,恕不便详述。”
“据我所知,五脏观目前只有我一人传承!”
钟卫国认真听完,与公羊道长交换了一个眼神,见对方微微颔首,便心下有数。
他脸上露出笑容,正色道:“既如此,疑问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