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吼出一半,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离得近了,路灯的光勉强勾勒出来人的轮廓。
正是宋婉,她脸色惨白得吓人,嘴唇毫无血色,额角挂着冷汗,最触目惊心的是下巴上那道伤口!
深可见骨,鲜血虽然凝固了大半,但暗红的痂痕和边缘的肿胀依旧让这道伤疤显得极其恐怖。
“婉姐!你…你这是咋个弄的?!”
李放的声音瞬间变了调,惊骇取代了所有的不满,他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扶。
宋婉却猛地一摆手,动作牵动了伤口,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但眼神依旧倔强冰冷。
她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痛楚和浓重的怒火:
“太平间……遇到个硬茬子!龟儿子的,凶得很!老子差点交代在里面!”
“太平间?”李放心头一凛,“鬼物干的?”
“屁的鬼物!”宋婉啐了一口,牵动伤口又是一阵龇牙咧嘴,“是个活人!男的!实力…硬是深不可测,老子看,八九不离十是受箓境!
一手剑法快得跟鬼影子一样,老子连枪都掏出来了,还是着了他道!打晕了!”山城女子外面甜美,但脾气暴烈如火,自称老子是常态。
她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
“剑法?!”李放瞳孔骤然收缩,像被针扎了一下,“你说他用剑?!”
宋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更冲:“李放,你耳朵遭门夹了迈?剑!快得很!老子没见过恁个凶的剑!”
李放没在意她的呛声,脸上震惊之色更浓,猛地一拍夏利的车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