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鬼物掌握着某种构建精神牢笼的之力。
一旦被拖入其中,寻常道法武功,皆是徒劳,唯有蕴含规则之力的‘大黑律’方能抗衡!”
“也就是说,这鬼物的力量,也是触摸到规则范畴了!”
这个想法生出,使得齐云心中一寒,目光投向窗外深沉的夜色,仿佛要穿透黑夜,看向其本体所在。
“这种力量,怎么会出现在一个鬼物身上?亦或者说,其是从何处窃取来的这部分权柄?
大乾天地阴阳失序,鬼气沉积,阳气衰退……是否正因有类似鬼物存在,在暗中侵蚀天地运行的法则?”
一个巨大的谜团,如同窗外浓得化不开的黑暗,沉甸甸压在心头。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
窗外,山城深秋的浓黑天幕,终于被一丝微弱的鱼肚白艰难地撕开了一道口子。
“呃……”床上的王大山发出一声低微的呻吟,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眼中不再是惊惶的死气,而是大病初愈后的茫然与一丝久违的清明。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一股久违的、暖洋洋的感觉包裹着四肢百骸,深入骨髓的阴冷彻底消失不见,精神虽仍虚弱,却有了支撑的力气。
“呼……”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昨夜,一夜无梦!
是这这段时间以来,从未有过的酣眠!
他目光转动,猛地瞥见墙角阴影里静立的人影,黑暗中那双精光四射的眸子正沉静地看着他!
“啊!”
王大山吓得魂飞魄散,头皮炸开,惊叫一声就想挣扎起身,可虚弱的身体哪里使得上力?
刚抬起半个身子,又重重摔回床上。
这一声惊呼也将外面睡得很浅的王响母子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