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秒之后。

“砰！”

其身躯重重倒在冰面之上，溅起一片冰屑。

足足四五个呼吸后，方才再次撑着地面，站起身来。

而青雉此刻的模样，则是更加凄惨。

打眼看去，像是一具即将碎裂的雕塑，如树杈般的裂痕，遍布在他的全身上下。

哪怕是脸庞，也是如破碎的花瓶。

随后，寒气涌动，这些裂痕快速愈合，恢复原样。

但当夏洛俯冲而下，来到他面前时，却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迷茫。

“看来！”

“你连自己该做什么，想做什么，都没弄明白！”

“维护贵族，还是心向平民？”

“帮助邪恶，还是庇护善良？”

夏洛大步向前，双手垂在身躯两侧，卸去了攻击姿态。

从心灵上击溃对方，似乎比武力上要更加有效。

俗称，令对方破防，道心破碎！

“口中喊着正义，却在做着一群渣滓才能做的事！”

“这就是你认可的正义吗？”

“库赞！！”

夏洛大吼。

青雉猛地抬头，一双眼中，已是变幻不定。

错了吗？

他这么多年以来，坚守的都错了吗？

“看吧！”

“你甚至连大战中，不能分心，不能犹豫，都不知晓。”

“你的思想，你的梦想，你的信念，早已经千疮百孔了！”

夏洛大笑起来，一副嘲讽的模样。

青雉猛然抬头，表情间有痛苦，也有迟疑，迷茫。

“够了！”

他颤抖的大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