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预审室里，寂静得只剩下翻看资料时，纸张发出的与空气摩擦的轻微声音。

张爽一听这句话，脑袋里嗡的一声，她很吃惊，但却万万不信眼前这男子所说的话。

近距离地看着这个老人，才发现他脸上的灰败色显得更加清晰了。虽然他很乐观，但也抵不住病痛的无尽折磨。

但水中月却离得够近，还有内力，所以这两人的一番窃窃私语，就都落入了他的耳朵里。

本来听到“修者”这两个字，柳如烟还觉得不太真实，待听到韩东林的后半句话，她直觉有些可笑，要不是说出这话的是韩东林，她会以为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满口胡言乱语的疯子。

“难道他们口中所说的钥匙真的就是这个吊坠？”想了想，柳如烟依旧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