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尔诺贝利?”他模仿着父亲刚才的哭腔,“咱家燕麦发光怎么啊?”
“啪!”
洛克一巴掌盖在儿子头上。
“臭小子,刚刚谁让你乱和陌生人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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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佛兰内:
梵克静静听着耳机。
监听器里传来父子三人的对话
他刚刚趁没人注意到,临走时偷偷在拖拉机的夹缝里弹了一个窃听器——
就这么静静听着这一大串朴实无华的对话,直到监听器里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随后是‘啪’的一声脆响——
显然是被车轮无意中碾碎了。
猛地摘下耳机,梵克不禁揉了揉被震得发疼的耳朵。
“见鬼!”他狠狠把耳机摔在仪表盘上,“经费又少了一笔。”
单手开着雪佛兰,老史密斯悠哉地叼着烟斗,从后视镜瞥了眼同僚铁青的脸色。
“早跟你说了,高科技玩意儿在乡下容易水土不服。”他吐了个个烟圈,“要我说,朴实无华点,我们直接派人盯梢。”
“派谁?”
梵克冷笑,“你那个在酒吧当调酒师的侄子?还是我那个整天沉迷岛国动漫的表弟?”
他掰着手指算账。
“监视需要津贴,赔偿金要走特别预算,更别说万一需要动用‘清洁工’,对了,还有你...”
似是受不了梵克的絮叨,史密斯突然猛打方向盘,雪佛兰一个急刹停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