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鹰刚从断柱旁爬起,嘴角还挂着鲜血,闻言立刻咬牙点头,与魏超对视一眼,两人快步冲到严铁石三人面前。
魏超挥手示意两名番子解开严铁石的铁链,天苍法王与屠魂法王也被带走。
“走!”
秦飞鹰低喝一声,两名番子架起虚弱的严铁石,魏超押后,一行人朝着广源寺正门快速撤离。
陈湛与韩天歌出手了。
陈湛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掠至两名押解严铁石的番子身后,淡红色气血在指尖凝气成刃,轻轻一挑,便割断了番子的咽喉。
两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挺挺倒下。
韩天歌紧随其后,短刃出鞘,寒光一闪,便挑断了严铁石身上残余的锁链,同时一掌拍在他后心,渡入一缕内力稳住其伤势。
严铁石被锁了穴,无法说话,但目光看向韩天歌和陈湛,满是感激。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不过瞬息之间。
秦飞鹰与魏超惊觉回头时,严铁石已被韩天歌扶起身,而两名番子早已气绝。
“找死!”秦飞鹰怒喝着挥刀劈来。
陈湛侧身挡在韩天歌身前,右手随意一探,便扣住了秦飞鹰的手腕。
气血在指间迸发,先天内力完全无法阻隔,“咔嚓”一声捏碎了其腕骨。
秦飞鹰惨叫一声,短刀脱手,陈湛顺势一脚将其踹飞,撞向魏超。
“带他走,老地方见。”陈湛头也不回地说道。
“那你?”韩天歌疑问道。
“坐山观虎斗,渔翁之利。”陈湛笑道。
韩天歌深知此刻不是恋战之时,扶着严铁石转身便走。
她自始至终未看天苍法王与屠魂法王一眼,南洋魔教与波斯圣教本就水火不容,这两人死活,与她无关。
“敢尔!”
王安眼角余光瞥见严铁石被救走,顿时怒不可遏。
“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