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如此简单?”
严铁石盯着陈湛,满脸难以置信。他钻研《玄阳锻血术》十几年,受困于内外双练的桎梏,进步缓慢,教中长老也无人能解,如今陈湛竟说只需专攻一门便可大成,这让他如何不震惊?
“先生所言当真?”严铁石往前半步,语气急切,虎目之中满是期盼。
“信不信由你。”陈湛靠在破庙梁柱上,语气平淡,“我没必要骗你,你这体魄本是练外功的奇才,硬生生被残本功法耽误了。”
韩天歌见状,眉头微蹙,她知道严铁石性情耿直,此刻已被陈湛说动,大概率会听此人的话,专修一门。
但此人来历不明,又偷听了教中机密,不好说是敌是友。
她上前一步,挡在严铁石身前:“阁下既懂我圣教功法玄妙,又在广源寺出手相助,到底想做什么?
陈湛点点头,不再隐瞒:“我要佛元舍利疗伤,咱们合作如何?”
韩天歌目光凝视陈湛,看得出来,陈湛刚刚确实听了个真切。
“阁下既然瞧不上我们的武功,为何还要寻求合作?自己夺舍利,不是更好?”
“你说的对,确实没指望你们夺舍利。”陈湛笑道。
“你哼,既然如此。”她话没说完,便听陈湛又道:“韩左使夜探广源寺,只是为了确定舍利位置吗?我看未必吧?”
韩天歌和另外四人齐齐一震,目光惊骇看着陈湛。
刚刚四人可没说舍利真正的秘密。
“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韩左使确定舍利在哪自然也是目的之一,但主要目的还是要确定舍利的秘密,是否已经被玄空老和尚破解了,对否?”
“你你怎么知道!你是南洋圣教的人!??”
韩天歌话音刚落,便要动手。
陈湛完全没懂她在说什么,却身形一动,瞬间爆发气血,薄雾般的气血覆盖全身,一步跨越数丈距离,韩天歌还没来得及出手,便被陈湛点住穴位。
“我真要杀你,还需与你说这么多?什么南洋圣教,你们魔教还分好几支?”
韩天歌冷静下来,也明白陈湛不可能是南洋圣教之人,不然便不会是商议了,该是大打出手,分个生死。
“那你如何知晓舍利秘密,此事只有我圣教高层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