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如今这世道,练家子没什么出路,几乎只剩下入伍从军和开馆授徒,自然争的厉害。”
陈湛也明白其中原因,感叹一句,又道:
“但与以往不同的是我来了,对吧?”
王子平哈哈笑两声,“没错,这场比武由中央国术馆和两广国术馆牵头,在佛山举办,但你到了佛山,以你的性子,不可能不参与吧?”
陈湛挑挑眉,笑道,“那确实,这种事,没我参与,多无趣?”
“所以这次比武的双方,都来了,正好在你这商议一番。”
“哦?”陈湛双目一闪,惊讶道:“孙师伯会来吗?”
按照这次擂台的阵仗,孙禄堂作为武当门长,八成会来,听王子平的意思也是。
但王子平却摇摇头:“呵,那我不清楚,月前他请辞了,现在武当代门长是他师侄高振东,也来了,就在那边。”
王子平目光扫向后面人群。
高振东人高马大,四十多岁的样子,此时正在与宫若梅交谈。
两人见过几次,但已经过去很多年,那时候宫宝田还在。
陈湛和王子平走过去,两人看到,宫若梅喜笑颜开:“奉天一别半年时间,又见面了,陈先生已经坐上武林盟主的位置。”
陈湛也笑笑:“二小姐已经在金陵站稳脚跟,重获新生,更可喜可贺。”
宫若梅此时确是一扫阴霾,与在奉天之时完全不同了。
当时即便报了父仇,在奉天那片恐慌之地,依旧每日担忧,闷闷不乐。
在奉天,她把自己位置架住了,宫家是武林泰斗,奉天武林最大的霸主,地位超然,突然家道中落,其中的落差感,以及墙倒众人推,当年被宫家打压过的门派,自然上来啃食尸体。
从奉天到金陵,宫若梅不仅解开心结,武功都更进一步,差一步便入化劲了。
“还是称呼名字吧,二小姐已经不复存在了,丁叔找过我了,他要去奉天,我劝不住。”
“没必要劝,奉天若乱,在场的大多都要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