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根本无需五天。
鹰潭距离龙泉没多远,陈湛当夜便走一趟。
玉湖马帮在当地很有名,他问个值夜打更人,便找到具体位置,手持妖刀潜入。
通过呼吸声判断功力,找了个呼吸频率最慢的,刀顶脖颈,冰凉的触感,男人才被惊醒。
“我问,你说。”
“您问。”
“八年前还是马匪?”
“.我!没做过马匪!”男子说的斩钉截铁。
“没做过吗?洪山附近的马匪,不是你?”陈湛再问。
“.什么洪山,你找错人了!”
“嗯,心理素质不错,但我说洪山的瞬间,你心脏收缩一下。”
“噗~!”
妖刀光芒一闪,人头落地,血溅当场。
陈湛又问了两人,说法一模一样,显然是多年前便已经打定主意,口风一致。
直接开始屠杀。
血雨腥风之后,陈湛拿走纸笔,杀完人,留下名号和罪名,贴在大门上。
其实马匪的跟脚很好查,过去不到十年,还是在落草为寇的洪山不远处的鹰潭,还活着的时候,势力大,百姓不敢言语。
如今被人灭了满门,自然有人指认。
从鹰潭返回,前后不过两个多时辰,夜色还在,一壶水还未凉透。
第二日,陈湛将妖刀送回去,沈廷泉和他儿子已经在准备炉火,打铁铸剑的设备都有,只是多年未用,需要修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