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嘶~”
白五倒吸三口凉气,没想到这么疼。
胸口上有些焦黑的皮肤,生生被陈湛抹掉一块,露出里面嫩红血肉。
再次开始流血。
药堂老医师看的心里发麻,这他妈好狠啊,对自己人都这么狠.
“老医师,上药。”
药堂老板不敢不从,给白五将胸前上药,包扎,以及一身的鞭痕也上了药了,包上白布。
“老医师,县城哪里卖马?”
“马?县城里没有地方卖马啊.”
这时候的马,还算战略物资,不能随便交易。
陈湛没有为难,拍给他两块大洋,带白五离开。
大洋没有标记,真把三井洋行中拿出来的金条给他,便是害人了。
“咱咋走,总不能靠两条腿吧”
其实陈湛的脚程,一个人日行几百里没什么问题。
神行太保也不过如此。
不过带着白五,他还身上有伤,不必太着急。
“跟我来。”
两人在城中辗转,钻入胡同,七拐八拐,来到一处院子。
牌匾上写着,“长风镖局”。
天快黑了,陈湛不想多废话,推门进去,院中冷清,这种小城的镖局,哪有什么生意。
听到动静,一个长须汉子迎门走出。
“两位要押镖?”
陈湛摇头。
“那两位想作甚?”长须汉子已经有些警惕。
“买马。”陈湛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