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义气得咬牙切齿。
他算是发现了,姜芸这个小娘们儿牙尖嘴利,不是个省油的灯,还得靠斥候营的证据说话。
在李谦的威名下,斥候营的士兵绝对不敢耍花招,都得老实交代。
姜芸却不管李义,看向林丰道:“林丰,以后记住了,千万不要给人当狗。当狗的下场,死了都没人管。”
林丰笑道:“我活了大半辈子,就是骨头硬,跪不下去。”
姜芸一本正经道:“说得对,人的骨头很硬,不能下跪。软骨头是一种病,得治才行。”
林丰继续道:“软骨头是一种病,狂犬病何尝不是一种病呢?有些人,就像狗一样狂吠,俗称狂犬病。”
姜芸听到后彻底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带着讥讽。
笑声,带着不屑。
李义的心情非常不好,只能自我安慰,想着等斥候营的士兵来了,他威胁几句,自然有斥候兵老实交代。
不多时,魏虎、孙彪和何有光带着人来了。
一百斥候营齐聚。
姜芸没有说话,李义已经抢先站出来,高声道:“本将李义,是宣威将军的义子,单独执掌一营兵马。今天,黄望……”
“李将军,你脸上怎么有五指印啊?”
魏虎忽然打断李义的话,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林丰接着道:“还能怎么样,李将军挨了咱们将军一巴掌,才会这样。”
魏虎、何有光和孙彪等人都大笑起来。
笑声,此起彼伏。
姜芸看在眼中,心头也乐了起来,林丰是个胆大包天的人,没想到林丰带出来的兵,也都是这样的人,敢在李义说话的时候调笑。
这群人,不一样了。
有了主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