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鸣人君。
雏田转过身,背靠着墙壁,双手交握在胸前。心脏跳得很快,但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满溢出来的高兴。
鸣人君得到了认可,鸣人君收获了亲人,鸣人君好像达成了自己想要的目标。
她也想要改变。
这个念头突然变得无比清晰。
雏田没有立刻回家,而是转身朝着训练场的方向走去。
如果更加努力的话,如果取得更多进步的话,是不是也能像鸣人君一样,一点一点靠近自己想要成为的样子?
是不是就不会再让那么多人失望了。
训练一直持续到天色完全暗下来。
汗水浸湿了衣服,呼吸变得急促,但雏田没有停下。直到最后一丝力气也用尽,她才扶着膝盖,大口大囗地喘气。
回到日向宅时,玄关的灯已经亮了。
雏田放轻脚步走进去,在走廊的转角处,她看见了宁次和日足。
日足背对着这边:「最近去检查身体的次数多了许多。」
「是的。」宁次回答。
「没有问题吧?」
「是的,日足大人。」
日足闻言,没有再多问,转身朝着主屋的方向走去,目光也未在雏田身上停留。
宁次留在原地,等到日足的脚步声远去,他才转过头看向雏田。
「没有目标的训练很难取得更多的成果。」
雏田低下头:「是……是,宁次哥哥。」
「日足大人没有时间,花火大人还不够。」
雏田擡起头,不解地看着宁次。
宁次没有解释这句话的意思。他只是站在那里,平静地望着堂妹。
雏田鼓起勇气,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她想起很久以前的那个下午,想起宁次骤然冷下的眼神,想起他不再手下留情的攻击,想起堂兄被咒印惩罚到昏厥过去的画面。
以及从那以后,长达数年的、再也没有交集的时光。
大概,那只是一次错误的理解。
但如果不再试一次的话……
「那个,宁次哥哥,可以陪我训练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心脏悬在半空,等着预料中的拒绝。
「可以。」
雏田猛地擡起头。
「但是请保留好体力和状态,不要浪费我的训练时间,雏田大人。」
「是,是的!谢谢,宁次哥哥!」
雏田用力点头,手指松开衣角,在身侧握成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