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的眼睛睁大了一些。
“我……”
“你在忍具投掷上的才能很出色。”宁次继续说,语气平静,“体术基础也很扎实。如果对未来感到迷茫,提早进入专班,接触更多实际的训练,或许能找到更清晰的方向。”
佐井又翻开了书。
“在这个情况下,根据人际交往指南第三章第五条的规定……”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天天捂住耳朵,“拜托你不要再念了!”
佐井平静地看着她。
“捂耳朵并不是接受建议的合适态度。”他说,“而且,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把这本书借给你。里面有很多实用的方法。”
“包括如何制定职业规划、如何与导师有效沟通、如何在小组任务中发挥领导力……”
天天放下手,长长地叹了口气。
“怎么样都好……真的,拜托了。”
“宁次君,”佐井转移了目标,“关于毕业的事情,如果你需要参考意见的话,书里说,重大决定应该咨询值得信赖的长辈或导师。”
“我会考虑。”
佐井面露欣然:“果然,这是一本很有用的书呢。”
宁次是真的在考虑。
下午的特训班课程结束时,夕阳已经将训练场染成一片暖金色。
宁次收拾好忍具,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返回族地,而是转向了西郊的方向。
他来到了实验楼前方,按响了门铃。
没有人回应。
宁次等了一会儿,又按了一次。结果依然相同。没有脚步声,没有开门的声音,只有傍晚的风穿过树林,发出沙沙的轻响。
现在没有到预约检查的时间,没有人回应也不是什么让人意外的事情。药师兜可能在地下实验室,也可能已经离开了。或许该等到下周,现在过来,显得有些太着急了。
他这样想着,转过身。
然后看见了那个人。
修司就站在不远处的路口,手里提着一个纸袋,看起来像是刚从附近的店铺回来。
“修司大人。”
宁次低下头。
“来找兜?”修司走过来,“他可能在下面,我开门……”
“不。”
宁次说。
修司停下动作,看着他。
宁次抬起头。许多话在喉咙里翻滚,许多问题在胸腔中堆积。关于日向,关于分家,关于那个缠绕了无数代人的咒印,关于在实验室里听到的、那句轻飘飘的“可惜”。
最后,他选择了最直接的那个。
“有一件事,非常冒昧。”
他的声音比想象中更平稳。
“对于您而言,日向……分家,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修司看着他。
那双眼睛很平静,没有审视,没有评判,只是单纯地看着。然后他开口,问了一个宁次没有想到的问题:
“你打算挣脱吗?”
“这样的话,还是进去说吧,里面有你要的未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