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跟在他身后,路过时,肩膀不轻不重地撞了他一下,撞完又自顾自地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她走到办公桌后,将自己摔进了椅子里。
“观赛席位完全不够用了,五村联合,各国都发出了申请,希望能够预留一定的观赛位。”
“买不到票的人怨声载道,治安压力倍增,警务部那边,本部天天指责分部能力不足……”
她絮絮叨叨地,将连日来积压的烦躁一股脑倒出来。
说着,说着,纲手的声音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
“说起来,”纲手目光锐利地盯住他,“你又去了一趟砂隐村,对吧?”
“你才知道么?”
“伴、手、礼、呢?”纲手一字一顿地说道,同时伸手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精巧的小玻璃瓶——那是前年收到的,修司拖了整整两年才送出的“回礼”。
至今,已是第四个年头。
因为收到时可能已经过了保质期,所以她从未使用过。
“既然又去了,居然没有带回作为弥补过错的、新的礼物吗!”
“重新买的呢?”她晃了晃那个小瓶子,里面的液体随着晃动折射出微光。
……
修司沉默了一下,才开口:“我只待了两天。”
白天要做正事,晚上做正事之余,还要接待那位不请自来的红发小客人。
纲手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