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笔早已纳入预算的赛事收入,早已被分配到了各个地方。此刻若要吐出去,光是想象那个窟窿,就让人头皮发麻。
即便一贯倾向于保守方案的他们,在此事的天平上,也不得不向“继续举办”倾斜。
纲手的想法,难得地与两位顾问高度一致。
那么大额的资金,真要退款,光是想想,她的拳头就有些发痒。
“先跟岩隐那边通个气。”纲手拍板,“他们不是也在搞什么西部忍者交流大会么?”
“再给前线去信,问问修司和鹿久的看法。”——
川之国与风之国边境。
砂隐获得了空中力量,木叶在此地构建防线,防空便成了首要课题。忍者看到天上掉东西下来,可以躲,但固定的营房、仓库、防御工事却不行,即便布下结界,也终究是被动挨打的靶子。
修司正巡视着一处新开辟的山体指挥所,确认内部支撑结构和通风系统的稳固性,一名前线哨兵瞬身出现在他面前。
“修司大人,砂隐派来了使者,请求会面。”
修司拍了拍岩壁上震落的灰尘,头也未抬:“来的是谁?”
“对方自称是砂隐的上忍,马基。”
“马基……我去见见他。”
会面地点选在一处光秃的山顶,毫无遮拦。没有桌椅,只有猎猎山风。木叶的警戒忍者散布在四周。
在马基开口之前,修司便截断了他酝酿中的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