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手段!”
古若影赞了一句,右手伸出二指夹住酒杯,却见里面杯中酒中看似清澈,实则却暗藏肉眼难见的小虫子,在酒水中蠕动。古若影是魔教出身,对这些邪门歪道,早就见怪不怪了。
“怎么,不敢喝呐?”陆三公子见她不喝,又再次以挑衅的口吻说道。
“呵呵!湘西蛊术,原来陆公子是湘西陆家寨的人,那令尊莫非就是湘西蛊王陆元春了?”古若影只初一交手,便看出了对方的底细。
“姑娘果然好眼力!要是不敢喝,那便算了,只要姑娘将千年太岁,和天寒冰尸留下,再陪本公子睡一晚,本公子便不为难你了!”陆三公子看来是料定古若影不敢喝他的蛊酒了。
“区区一个迷魂蛊,本姑娘还根本不放在眼里。你想睡本姑娘,只怕是有心无力哦!先回家问问你爹,他是如何闭寨不出的吧?”
“如何有心无力?本公子倒想听听!”
古若影说着,二指微微一运气,只见那酒杯之中,立时“噗呲”冒出一阵清烟,酒水立马恢复原状。
“对付你!都用不着本姑娘出手!癫妹,你去陪陆公子喝一杯!”
古若影说着,便将已经被她内力化解蛊毒的酒杯递给癫妹,癫妹接过来一饮而尽。癫妹喝完蛊酒,又将酒水加满,然后从自己小臂上的脓疮上挤出一道毒涎,滴入酒杯之中,“呼”地向陆三公子扔了过来。
陆三公子接过酒杯,看着酒水里浓稠的白涎,胸中顿时一阵恶心,差点便要吐了出来。即便这白色脓汁没有毒,便是让一般人喝这脓汁,也根本没有人能喝得下去。更别说癫妹的身上白色脓汁还有剧毒,喝了会死人的。
“毒涎功?臭丫头,你怎么会毒涎功?莫非你是毒涎功栾再的弟子?”陆三公子好奇地问道。
“她是哑巴!不会说话。这毒涎功小丫头天生就会,你就说你敢不敢喝咯?”古若影这时也学着陆三公子的口气,开始反过来挑衅道。
“陆三,怕死就算了!哈哈!”
先前和陆三公子得面红耳赤的络腮大汉孙朋义,竟然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儿,此时也再三激将陆三公子。
“不就是毒涎功么?一个蛤蟆毒,本公子怕个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