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室里的空气,像是被北地腊月的风雪给冻住了。 副将手里那把百炼精钢打造的北凉刀,就那么毫无征兆地搭在了天门道长的脖颈上。 刀锋极薄极冷。 割破了老道士松弛的皮肉,沁出一线殷红,顺着刀身缓缓蜿蜒。 天门道长整个人僵得像一块茅坑里的石头,前一刻还因为前山大火而激奋扭曲的老脸,这会 如果刚才那一剑是对他们打出来,他们三人都没有信心能躲的开。 还没等我说话,格格就挂断了电话,我郁闷的想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好像很有礼貌又好像十分粗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