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观日峰下,伙房在最偏的角落。 这里没有匾额,没有香火,只有一口黑漆漆的大灶和二十年没换过锅底的铁锈味。 院子里堆着劈柴,墙角长着青苔,晴天漏光,雨天漏雨。 宋当归在这里睡了八年。 他没有自己的铺盖。 刚来那年,伙房的老王头指着灶台边的草堆说:“你睡那儿。”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