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天字号房。 血腥味与尘土味混杂在一起。 凌展云在一地狼藉中枯坐了半宿,双手手掌被碎瓷片割破,流出的鲜血早已干涸发黑。 窗棂外透进一抹惨白的晨光。 “扑棱棱。” 羽翼剧烈拍打空气的动静打破了屋内的死寂。 一只通体乌黑的信鸽落在破败的窗沿上。 那双血红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