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州城的清晨,雾气比昨日散得更慢些。 那是一种粘稠带着湿意的白,像是要把这座刚刚易主的城池重新包裹进未知的混沌里。 孟昶推开厢房门的时候,动作急切得有些失仪,甚至带倒了门口那盏昨夜未熄的防风灯笼。 “当啷” 一声脆响。 但这并没有惊动屋里的人。 因为屋里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