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 刺骨的冰。 意识从无边的黑暗中被冻醒,陈靖川感觉到的是寒冷。 一种要将他骨髓都凝结成霜的酷寒。 紧接着,是重量。 一个柔软却又沉甸甸的躯体,正压在他的身上。 还有一丝微弱且无比真切的温存。 那温存来自于胸口,隔着破碎的衣衫,是肌肤相贴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