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当空。 风萧瑟。 “下来喝杯茶吧。” 耶律质古的声音从檐下而来,像是江南三月里刚抽芽的柳梢儿不经意间拂过心尖,带着点猫儿似的慵懒,还有几分不讲道理的娇憨。 “我等你很久了。” 可谁都知道,这截嫩绿的柳梢上,淬着世间最销魂蚀骨的毒。 赵九从屋檐上跳下来,左右环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