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尖叫,不是女人的,倒像个被踩了尾巴的半大后生,声音又尖又细,像根烧红的铁钎子,把河滩上那点子薄如蝉翼的太平光景给狠狠捅破了。 “哪个龟孙?!” “他娘的活腻歪了!” 叫骂声杂乱响起。 河对岸那片本该藏着一窝匪的密林里,竟又慢悠悠站起来十几条汉子。 一茬又一茬,像是雨 他知道,自己和林归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自己万万不是林归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