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豆烛火,在这间屋子里已经燃了很久。 火苗子不安分地跳,墙上的人影就跟着摇,像是两个没根的鬼。 “啪。” 一声脆响,利落得很。 像是腊月里冻硬了的树枝,被人一脚踩断。 浸了清水的牛皮长鞭,破开沉闷的空气,在男人背上炸开一道血印子。 先是白,再转红,然后才缓缓渗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