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没有停下的意思。 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折磨这座早已断了气的城。 先前的瓢泼,是痛快的屠杀。 现在的密雨是针,一针一针,刺进骨头里,慢慢地磨,慢慢地凌迟。 赵衍就站在这场凌迟里。 他没有动。 他本该是执刑的人,现在却成了受刑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