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庙门的是一只脚。 五个头戴斗笠的身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沉默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男人,摘下了斗笠。 他只有一只眼睛。 另一只眼,是空的。 一道刀疤,像条紫黑色的蜈蚣,从他的额角爬到嘴角,将他的脸劈成两半。 一半是人,一半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