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九走出浴堂时,身上还带着股皂角与草药混合的味道。 很干净。 干净得让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从里到外都刮掉了一层皮。 连带着那些早已与血肉长在一起的伤疤,都变得有些刺眼。 东宫门外,站着一个女人。 沈寄欢。 她随意地倚着一根朱红色的廊柱,像一枝在暮色里开得有些倦了的紫丁 沈穆清笑着朝大太太点了点头,若有所指地说了一声“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