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鹭和敖鲲一起吃过了午饭,敖鲲有事出去了,雷鹭则躺在床上睡了一觉。
“姑娘醒了,那个碧烟一直在外头候着呢,可要让她进来吗?”核桃端过一碗茶来给雷鹭,又顺便帮她理了理头发。
“再让她等一会儿吧。”雷鹭不紧不慢地说,“花生还没回来吗?”
“回来了,在外间描花样子呢。”核桃说,“那一位把一碗粥吃了个干净,姑娘可真有法子。”
核桃忍着笑,说对于凤名花并没有同情之意。想当初她可是把自家姑娘往死里折磨,如今这样对她,已经算是以德报怨了。
雷鹭喝了口茶,又吃了一小碗酥酪,这才让碧烟进来。
“大奶奶醒了,气色越发好了。”碧烟陪着笑走进来。
一直以来雷鹭对她都很客气,但今天明显态度不同往常。
雷鹭没有让她坐下,而是说道:“碧烟姑娘,你在婆母房中侍奉多久了?”
“奴婢在县君跟前伺候有半年多了,”碧烟答道,“若有不到之处,还请大奶奶明示。”
她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察觉到雷鹭对自己似乎有所不满。
“我若是记得没错的话,自从你到县君跟前去,她的身子骨可是每况愈下。”雷鹭把玩着茶盏盖子,似不着意地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