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说,郁拱不由得心下一惊,生怕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来。
“你还有什么事?”郁拱僵着脸问。
“我不是一个人回来的。”那戏子忽然很诡异地笑了一下,特别瘆人。
“你……你不是一个人,那还有谁?”郁老太太惊疑不定。
“母亲,儿子在下头遇见了桂堂侄女,她也在阴司里头受苦,好不可怜呐!”
众人再也没想到他居然会提到郁桂堂的名字,这个孩子已经死去六七年了,人们对她的印象都已经有些模糊。
“什么?你说桂堂?!她……她一个小孩子家怎么会受苦呢?她又没做什么恶事。”
别人听见郁桂堂的名字犹可,万氏却受不了了,她赶紧走上前质问。
不但她有这样的疑问,在场的人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只听那个被郁苗附体的戏子幽幽说道:“桂堂侄女她是枉死的,枉死之人孽债不清,是没办法投胎的。她小小年纪,无依无靠,真是可怜呐!”
“郁家二姑娘是枉死的?不可能啊!不是意外失足落水吗?”
“对呀!十岁大的小姑娘,爹娘疼爱,不愁吃喝,出身又高,怎么会枉死呢?”
这时众人再也忍不住,低声议论了起来。
所谓的枉死,要么是自尽,要么是被害,都是阳寿未尽却已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