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鸢又在宫里住了两天才出宫去,偏巧她出宫之时,正好遇见凤名花来给太后请安。
雷鸢少不得要上前见个礼,凤名花只看了她一眼,略微点点头就过去了。
待他们走远了,道口我忍不住撇嘴道:“她这副爱答不理的嘴脸,真叫人看不惯。县主又怎么样?若不是有娘家给她撑腰,谁乐意搭理她呀?”
“你没发觉凤县君整个人瘦了许多吗?”雷鸢道,“全然没有了以前的那股精气神。”
“那还不是她自己作的?但凡种些善因,又何至于自食恶果呢?”豆蔻不屑,“瞧她那脸色,灰黄灰黄的,不知道还以为得了大病呢。”
“未必不是病。”雷鸢只说了这么一句,就不再说话了。
凤名花到了慈和宫,凤太后见到她也是吓了一大跳:“才几日没见,你怎么憔悴了这么多,这些日子还病着吗?”
“只是夜里睡得不安稳,”凤名花有气无力道,“太医去瞧过了,说是得慢慢养,着急不得。”
“也是这些日子你们家里事情太多了,闹得你心思烦乱。”太后点点头,“你又是个不担事的,从小儿凡事有人打理,敬修又事事听你的。”
“姑母也不必过于忧心我了,如今敬修的身体渐渐好起来了,鲲儿的伤也没事了。”凤名花因为瘦了许多,所以笑起来整张脸都干巴巴的,“也不知道北边的战事如何了?可有消息传过来吗?”
“眼下在锦山那一带相持,”凤太后道,“只要在开春之前不往南进,等开了春就一定能把他们打回去。”
“这三族好端端的,怎么又兴起了这样的心思?每年给他们的岁贡还不够吗?真是不知足。”凤名花不悦道,“这次若是再将他们打退,岁贡至少要减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