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随意地将身上的大氅解下,叠放在一旁。
又顺势将锦宁刚刚解下来的狐裘也接过来。
锦宁看着眼前的帝王,有些失神。
“怎么了?”萧熠的声音低沉却温和。
锦宁道:“臣妾就是觉得,陛下您真的很好,好到让臣妾觉得……”配不上萧熠的好了。
铁风感觉浑身骨头都散架了一般,手臂更是像断成了几节一般疼痛。
黑气明显愣了一下,它没有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还敢过来,但它并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故意停留在半空中,等待着克罗斯的到来。
他有些纳闷,魔神一点都不按套路出牌,让他找不到一丝的头绪。
但接下来艾特列斯的话就让克罗多刚刚好转的心情又陷入了低谷之中。
他们说话间,濮阳麇已经吩咐人在帘子后摆放好了那一把所谓的千年古琴,林翎越看心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