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宁点了点头,没有否认:“是啊,就是陛下太宠着臣妾了,所以臣妾才敢在陛下面前胡作非为。”
萧熠轻哼了一声,瞥了锦宁一眼:“你刚才是说不准备离开孤?”
锦宁又被气笑了:“所以陛下,还不相信臣妾说的吗?还是说陛下真的疑心臣妾做了出格的事情?”
锦宁也气过萧熠了。
这会儿倒是认真地解释了一句:“臣妾并不知道,那玉镯是太子殿下送来的。”
“这东西,当初是和……”
锦宁微微一顿,想要说是永安侯府送来的。
但话到嘴边,又担心会牵连到三哥。
锦宁含糊了一下说道:“之前父亲差人给臣妾送贺礼的时候,这镯子就在其中,臣妾以为这是祖父给臣妾准备的生辰礼。”
“这才一直戴在身上。”锦宁继续道。
这东西的确是永安侯府出来的没错。
虽然说当初的贺礼是三哥准备的,但当初的永安侯还是父亲,她这样说总没错。
若陛下真要怪罪。
就怪罪她那好爹就是了!
反正为了侯府的未来,她相信,她爹会愿意承担这件事的!
萧熠看向锦宁问道:“是这样?”
他这样说的时候,神色已经和缓了许多。
很显然,是信了锦宁的解释。
其实只要锦宁愿意说,他就愿意信。
锦宁有些气恼地推开了萧熠:“陛下,孩子都给你生了,你现在还要疑心臣妾的真心吗?若陛下还不愿意相信,那现在臣妾就自请去冷宫思过。”
萧熠又一次将锦宁拉回来,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一样,轻轻地将锦宁拥在怀中。
他的声音低哑暗沉:“孤不是疑心你,孤是疑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