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是皇后,或者是裴明月做的吧?”姚玉芝轻嗤了一声。
她和裴明月几乎同时嫁入皇家,她自是免不了和裴明月比较的心思。
如今裴明月当不成太子妃后,姚玉芝畅快的同时,对裴明月也多了几分轻视。
当然,姚玉芝之所以敢这样想,那也是因为面前这位是贤贵妃而不是徐皇后。
若她和裴明月换一换。
以皇后那狠辣和不顾后果的手段,姚玉芝哪里还可能活着过两个年?怕是坟头草都一人高了。
姚玉芝想来想去。
唯独没想到一个人。
薛玉姝端坐在床前,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旁边的丫鬟银朱看到这一幕,轻声问了一句:“姑娘,您这样做……不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的吗?”
“老爷那边知道了,会不高兴姑娘这样做的。”银朱轻声说了一句。
薛玉姝看向银朱,声音微冷:“怎么?你要去告密?”
银朱连忙说道:“奴婢不敢,奴婢就是觉得,姑娘大婚当日闹出这样的事情来,以后要如何在这太子府之中立足?”
“而且,太子被陛下责罚,对您也没什么好处!”银朱轻声说道。
薛玉姝瞥了银朱一眼,语气淡淡:“谁说没有好处?”
“若父亲那边问起,便说这样做,是为了以绝后患,免得那裴明月日后还要用这样的手段,和我争人!”薛玉姝继续道。
薛玉姝又冷嗤了一声:“那裴明月不是想和我争人吗?且瞧瞧今日,她将人争过去了,又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