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宁听到这话,微微一怔,瞪大了眼睛看向萧熠。
萧熠见锦宁那呆住的样子,忍不住地想起,围猎野兔的时候。
就是这样的。
那兔子被追得狠了。
不但不会跑了,反而会蹲在那一动不动了。
“还真是属兔子的。”萧熠笑着说道。
萧熠没头没尾地说了这样一句话。
锦宁有些不解,这件事和她属兔子的有什么关系吗?
萧熠将茶盏放到一旁,隔着桌子将锦宁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
锦宁整个人瞬间倾在乌木桌上。
萧熠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福安低头默默往外退去。
出去的时候正好碰到魏莽往这边走来,福安抬脚挡住了魏莽的路,压低声音说道:“咱家劝你,不要现在进去,不然……”
话不用说完。
蠢如魏莽也知道,结果是啥。
罚俸吗?
但他早就不在乎了。
眼见着魏莽还想往里面走,海棠拉住了魏莽:“你缺心眼啊!”
魏莽人高马大,按道理说,海棠是拉不动他的,但最终他还是被海棠拉了出去。
奏章被帝王推落在地上。
那位本该勤政、本该循规蹈矩的威严帝王。
此时正将那年轻的姑娘,摁在桌上采撷。
贤贵妃很快就知道了这个消息。
不是知道帝王和锦宁是否叫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