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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贤贵妃想要低调。
皇帝要将贤贵妃,立为皇贵妃了。
这件事还是沸沸扬扬地传了出去。
不过这对于锦宁来说,没有什么影响,她只需要知道,萧熠是不是每日都回到她这来安歇。
傍晚的时候。
萧熠在批阅奏章。
锦宁为萧熠研墨。
萧熠拿起一个奏章,微微蹙眉。
锦宁放下的墨块,端起茶水递了过去,轻声说道:“陛下,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儿?”
萧熠随口说道:“从前掌管京郊大营的范都尉使,突发旧疾……”
锦宁听到这,便开口说道:“臣妾知道这个人,他今年不过四十岁,怎么就突发旧疾了?”
萧熠有些意外地看向锦宁:“你知道他?”
锦宁被帝王这样一看,顿时清醒了几分。
身为一个后宫妃嫔,似乎不该对前朝官员这般了解。
锦宁还记得后宫不可干政的规矩。
虽然说有些时候,萧熠也会主动和她谈起前朝的事情,但锦宁还是不敢表现出本性。
她轻声说道:“陛下,您忘了呀!祖父是做什么的?他病重那些年,总是和臣妾提起旧事,也提起过这位范都尉,说他曾经追随在祖父左右,对陛下最是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