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宁回到了玉池轩。
恰好茯苓过来,海洋就给了茯苓一个眼神,茯苓当下明白,这是自家娘娘有体己话要说,于是就到门口守着。
海棠这才放心下来,看着锦宁说道:“娘娘,您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将皇贵妃的位置,谦让给贤贵妃?”
锦宁瞥了海棠一眼。
海棠连忙回过神来:“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就是……就是替娘娘着急。”
她真是昏了头了。
竟敢直接说娘娘傻,这要是换其他主子,定要被责罚。
锦宁抬手饮茶。
微凉的茶水,润入口中,让锦宁整个人都清凉了几分。
已是深秋,天气是微凉的,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还是让锦宁的心中存着一股降不下去的燥意。
锦宁放下茶盏,才开口说道:“本宫也不想谦让,但此时太后视本宫如眼中钉,贤贵妃又虎视眈眈……是时候,给贤贵妃让一让这路了。”
这段时间,她和徐皇后斗了个如火如荼。
反倒是让贤贵妃坐收渔翁之利了。
过于急功近利,对她来说不是好事。
她自入宫那天,就很清楚,在这后宫之中,帝王的心是一切的根本。
她只要不和萧熠离心,牢牢抓住萧熠这棵大树,自会未来可期。
海棠看向锦宁,似懂非懂。
海棠看不懂这件事,但是太后却看得很明白。
太后神色阴沉:“从前还真是哀家小瞧了这裴锦宁,这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她竟然不高歌猛进,反而韬光养晦起来,小小年纪就有这般性情,还真是难得。”
说到这,太后的语气有几分惋惜:“若皇后有她一半聪慧,哀家也不至于这般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