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两个人正在无声地博弈,在感情之中,谁若更在乎谁就认了输。
她也知道,以自己的身份没有资格和帝王博弈。
但此时。
她还是这样做了。
因为在她落泪没多久,帝王就快步而入的那一瞬间,胜败就已经见了分晓。
帝王此时立在门口,有些进退两难。
好一会儿,帝王忽地转过身来,看向锦宁开口说道:“罢了,看在你这么舍不得孤份上,今夜孤就留宿在这昭宁殿中。”
帝王刚才往外走的时候已经将门半推开。
蹲在门口的魏莽正好将最后一个抄手吃完,打了个满意的嗝。
听了帝王这话,忍不住地嘟囔了一句:“陛下莫不是幻听了?贵妃娘娘好像没出言挽留啊!”
萧熠听到这话脸色一黑。
接着对着门外的魏莽冷声说道:“不是孤幻听了,是你聋了。”
“再罚三年俸禄。”萧熠张口就来。
魏莽挠了挠头满脸茫然,这年头当差不容易啊,连实话都让人说了。
不过此时他并不心疼自己的俸禄。
俨然就是滚刀肉一块!
这俸禄就算是罚到二百年后,对他也没什么意义,不是吗?
福安瞪了魏莽一眼,然后走过来将门关好。
接着福安就吩咐了下去:“去准备酒菜。”
陛下刚才是吃了半碗抄手,可娘娘还没吃呢!
岂能人人都和魏莽一样蠢到无可救药?
屋内再次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