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和萧熠对视了一眼,忽地伸出手来,摁住了自己的头:“皇帝!你难道就这样看着丽妃构陷皇后?”
她微微一顿补充了一句:“母后也不想干预你的决定,只是戕害龙嗣和废后都是大事,皇帝切记不可以听信一家之言,总该仔细调查再决定,否则难以服众!”
萧熠看一眼丽妃,沉声道:“母后又怎么知道,是构陷?”
徐皇后闻言,又为自己辩驳了一句:“臣妾当真是冤枉!”
太后冷声道:“是不是构陷,是不是冤枉,总得仔细查过,可哀家刚才若是不来,皇帝怕是已经处置了皇后吧?”
说着这话的时候,太后就猛烈地咳了几声。
皇后还跪在地上,脸色还是变了变,担心地喊了一句:“母后!您没事吧?”
孙嬷嬷叹了一声:“太后娘娘的身体一直不太爽利,今日听说了这件事,又被惊吓了一番……恐怕是要旧疾复发。”
锦宁冷漠的看着这一幕。
她自问自己从前也是个尊老的人。
若非如此,她也不可能在少女时代,就陪伴在祖父的身边照顾和陪伴。
但太后每每遇到事情了,就头疼生病,而且每次生病的原因都是因为生下帝王的时候,落了病。
这摆明了就是要拿孝道来压帝王。
这种戏码,一次两次的时候,锦宁还觉得太后为帝王付出许多,的确应该相让。
可次数多了。
锦宁就觉得,太后这手段是不是用得太频繁了?
这样想着,锦宁看向帝王,帝王眉头紧蹙,看着太后的眼神之中,又多了几分说不上来的失望。
他看向太后,眸光深邃:“母后,您当真还要袒护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