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淮若不是聪明人,估计也没有今天的好日子。
锦宁笑了笑:“本宫刚才已经同你说了,今日寻你来不是为了问罪的,而是我这婢女想要谢恩。”
“你当真不记得她了吗?”锦宁问。
周淮不敢回。
锦宁就道:“那不如本宫再问问,你可还记得太医院的杜若海。”
杜若海是茯苓父亲的名讳。
周淮沉默了一下,这才说道:“自然是记得的,草民昔日在宫中任职的时候,和杜若海做过同僚。”
这样说着,周淮就看着一旁的茯苓说道:“经娘娘这么一提醒,草民还真是想起来了,这姑娘是杜兄的女儿吧?”
锦宁道:“那看起来,昔日给她金叶子的人,就是你了。”
周淮知道这件事避不开,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好像是有这么一件事,杜兄失踪后,草民恰好碰到这姑娘觉得可怜,就送了两片金叶子。”
锦宁轻笑了一声。
恰好碰到吗?
茯苓从前并不在汴京城中,若是恰好碰到,谁会认识茯苓?
这怕是主动打听寻来的。
说到这周淮又补充了一句:“当年不过举手之劳,还请杜姑娘不要挂怀了。”
锦宁笑了笑就说道:“本宫待茯苓亲如姐妹,听闻她父亲失踪的事情,便想为她探寻一下,不知道你可知道……他父亲去了何处?”
周淮当下就说道:“娘娘,这件事草民不知。”
锦宁知道周淮就算是知道一些什么,也没可能这么轻松地就和自己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