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低沉轰鸣,车灯刺破深夜的京畿夜色,江晨一身笔挺军装,腰间配枪,肩上背着简易作战图筒,大步踏上车。
“全速,db军区。”
司机不敢耽搁,油门一踩,吉普车如同离弦之箭,驶入沉沉黑夜。
沿途岗哨见了车牌,一律放行,连盘问都省去。
能在这种时辰以这种速度赶路的,必定是关乎国运的头等军令。
……
车窗外,树影飞速倒退。
江晨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脑海里却在飞速复盘:仁川登陆、人民军崩溃、美联军北上、鸭绿江防线……每一个节点,都像绷紧的弦。
他比谁都清楚,麦克阿瑟的下一个目标,绝不止半岛。
战火一旦烧到鸭绿江边,龙国db重工业基地,将直接暴露在敌人炮火之下。
这一战,不是想不想打,而是必须打、马上打、拼命打。
一路疾驰,昼夜不停。
两天后,吉普车终于驶入db军区司令部所在地。
这里早已是一片紧张沸腾的景象:军营上空军旗猎猎,哨音、口号声、坦克履带碾地声、卡车引擎声交织在一起。
通讯电台滴滴答答响个不停,参谋们抱着文件在院子里飞奔,口令此起彼伏。
一队队全副武装的战士列队集结,步枪上刺刀,手榴弹别满腰,眼神如铁,沉默却透着一往无前的杀气。
所有人都知道:要出国打仗了。
对手,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军队。
江晨刚一进门,军区首长立刻迎上来,双手紧紧握住他:“江司令,可算把你盼来了!”
“军委的命令我们已经接到,全军上下,就等你一句话!”
屋内,大幅军用地图已经铺满桌面,鸭绿江如一条玉带横在眼前,对岸半岛国土上,代表美联军的红色箭头,正疯狂向北蔓延。
“报告首长,全军集结情况如何?”江晨开门见山。
“各精锐部队已全部到位!”作战参谋高声汇报:“步兵、炮兵、工兵、侦察部队,按战时编制满员集结,武器弹药、粮食被服、医疗药品,正日夜兼程往前线运送!”
“对岸情况?”
“人民军节节败退,防线全面崩溃。”
“美联军仗着飞机大炮,几乎没有遇到像样抵抗,先头部队已逼近三八线以北,用不了几天,就能打到鸭绿江边!”
“他们的飞机,已经多次越界扫射,挑衅意味十足!”
江晨指尖重重一点鸭绿江口,声音冷硬如铁:“他们就是吃准了我们不敢打,以为我们刚建国,一穷二白,打不起这场仗。”
军区首长重重一拍桌子:“可他们忘了,我们这支军队,从来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
“装备差,咱们靠意志;火力弱,咱们靠战术!”
江晨点头,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军官,每一张脸上,都写着决绝:“同志们,这一仗,是立国之战。”
“打得好,一洗百年屈辱,龙国真正站起来。”
“打不好,外敌环伺,永无宁日。”
就在这时,一名通讯兵飞奔而入,立正敬礼,声音急促:“报告!紧急战报:美联军已突破人民军最后防线,先头部队逼近新义州,对岸炮火,已经能照亮我方夜空!”
空气瞬间凝固。
战争,已经贴到了脸上。
军区首长猛地转头,看向江晨,眼神里只有一个意思:定音。
江晨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对着全体军官,声音铿锵如雷:“传我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