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镇中洲,广传万法。”
“今已于浔阳剑宗,立剑道总纲天碑。”
“天下凡欲修剑道者,皆可前来参悟。”
话音落下,法相收敛。
六洲神明也随之沉寂。
中洲之地,先是寂静一片,随即哗然。
“谁言我中洲无神明?”
“中洲有希望了。”
“看见了么?方才我中洲神明坐镇天宫,其他诸洲神明皆拜,难道咱们的神明是天帝?”
“不管啦,我要学剑,我这就去浔阳剑宗。”
“自少年时初次握剑,我就知道,自己日后必然是剑道魁首,如今正是实现之时。”
“吹什么牛比呢,就你还剑道魁首。”
议论喧哗,如沸水翻滚不止。
不知多少人,齐齐直奔浔阳剑宗而来。
“我要你帮的忙,也很简单。”
“如今不少人前来观摩剑道石碑。”
“到时候一窝蜂的,秩序混乱,且容易发生冲突。”
“你需带着众弟子坐镇,维护一二。”
“但你要记住一点。”
陆歌郑重开口。
“这剑道石碑,是给天下人看的。”
“你,还有浔阳剑宗不可视为其私有之物,妄图垄断。”
“否则,必有天谴降临。”
张浔阳心中一震,赶忙道:“弟子不敢有此私心。”
陆歌笑了笑。
“别紧张,我就是这么一说。”
“你记住就行。”
“反正到时候天谴落下,罚的是你,又不是我。”
且不说张浔阳本就没这个心思,现在即便想有,也不敢有了。
“好了。”
“剑道已经留在这了。”
“我也该离去了。”
张浔阳闻言惊道:“陛下要去何方?”
“不如多留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