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阳,记住了。”
“这一次是我与他们的大道之争,也是七洲的生死存亡之斗。”
“若是你们输了,那便是中洲不存,落入他人之手。”
“你们要么身死,要么从此为奴为婢。”
“而我,也要丢人丢到家。”
张浔阳闻言,赶忙道:“陛下放心。”
“我等不敢必言胜利,但也绝不后退半步,必定死战到底。”
陆歌摇摇头。
“不,我跟你说这些,不是这个意思。”
张浔阳一脸茫然。
“我的意思是。”
“我可以丢面子。”
“你们也能输。”
“哪怕中洲生灵死绝,那都没关系。”
“我可轻松将你们复活,也能再为你们寻一座新世界休养生息。”
“但是,海州之地,你们必须给我打爆他。”
张浔阳听的一愣一愣的。
不是,这海州的神明好像跟天帝有大仇啊。
北洲那位跟天帝有杀身之仇,都不见陛下这样呢。
“陛下,海州神明跟您?”
陆歌眼眸微眯,眼神冷漠。
“滔天血海之仇。”
“永不熄灭之恨。”
“当年我曾灭绝了他们一次,没想到现在居然又活过来了。”
“看来他们背后还是有人。”
“原本好好藏着,或许还能苟活。”
“但现在既然再次出现,便已经有了取死之道。”
张浔阳心中有数了。
陛下的意思也很明白了。
战争可以输,但海州必须死。
“陛下放心,我已知晓。”
“只是我虽为宗师,但也只能管浔阳剑宗这一亩三分地。”
“我可以保证浔阳剑宗弟子皆一心斩杀海州之敌。”
“其他人。。。”
张浔阳面色有些为难。
陆歌摆摆手道:“那是我该关心的事。”
“你们只需做好自己便可。”
说话之间,六洲神明法相渐渐收敛。